品读 ▎厚重的灵魂(俞天立)

  

  
厚 重 的 灵 魂

  俞 天 立

  前些时日单车骑行去杭州十八景之一的三台云水,想看看不一样的风景,放松一下身心。此地鸟语花香,山明水秀,便停了车四野望去,见一块牌子上书“俞曲园墓”,便好奇地前往踏访。
说起这“俞曲园”,名字颇为陌生,但是提起他的本名“俞樾”,却是如雷贯耳。俞樾是清末著名文学家、政治家,也是现代红学家俞平伯的曾祖父,章太炎、吴昌硕皆出其门下。他工于戏曲、诗词、书法,著有《茶香室经说》十六卷、《诸子平议》五十卷等。其书法浑厚稳重、古意盎然,我倒是在博物馆中有所见闻。这位名家的墓地就在一片茂林之中,这里云气氤氲,山色空蒙,空气中带有淡淡的芳草香味。沿着曲折蜿蜒的小径入林,就在靠山处,有一块不甚起眼的墓碑,上刻“俞曲园之墓”五个大字。一张厚朴的石桌静静守在一边,任山风恣意吹拂,多少有些岁月沧桑的感觉。看得出,这地方甚少有人来。确实,比起声震名显的岳墓,甚或略带情色的苏小小墓,这里显得过于清冷了。只有不绝于耳的林涛声,仿佛是树与树、叶子与叶子间的倾诉,合成一首古韵悠悠的箫曲,萦绕在这位文化名人的归处。
我的耳畔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叩问:人生,何处是归途?潮起潮落,人毁人誉,没有人能说出自己身后究竟留下的是什么,只有后人可以。在宦海沉浮中,俞曲园曾经位居人臣,任河南学政,却因为一次出题试士因言获罪。说来也冤,只因出题 “王速出令反,国家将亡必有妖”,被朝廷怀疑谣言犯上,遂遭革职黯然回乡。正当36岁的大好年华,却仕途受挫,老先生确实够郁闷的了。然而厄运不止于此,后来他的长兄和大女婿相继亡故、次子重病缠身,一个曾经和美的家庭顿时人丁凋零、庭院凄冷。可是,俞曲园如是就此沉沦,那他就不是俞曲园了。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沉重打击,他依然奋笔疾书,同命运作着抗争。

人生韶华不过区区百年,当躯壳终究化作一抔黄土,青史也好,荣辱也罢,又何足道哉!俞曲园终究是看透了,通晓了,把宦海沉浮当作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旅行,既不怨天尤人,也不暗自神伤,而是用那支如椽之笔,撑起了近代教育的一片天,为我们留下了一笔宝贵的文化财富。我忽然觉得这座荒凉的坟茔有些巍巍然起来,大师厚重的灵魂在青山脚下为我们作着人格指引。

至少,在专制王朝的背影下,俞曲园还是幸运的,他完成了自己的功业。可是也有不少人壮志未酬。我不禁想起“西湖三杰”之一的张苍水。他曾会同郑成功率领三军直捣长江抗清,可最终大势已去,兵败被杀。出师未捷身先死,此生空去一江水。可是张苍水宁死不降的民族气节,终究使他名垂青史。读他的名句“国破家亡欲何之?西子湖头有我师。日月双悬于氏墓,乾坤半壁岳家祠”,令人荡气回肠。张苍水墓就在西湖之滨,墓与祠庄严肃穆,显示出杭州人民对他的尊重。是的,后人永远敬重同命运作斗争的人,因为他们身上的那种人格魅力是鼓舞人心的,哪怕是我等凡人,也是可以借鉴来抗击命运的不公、跨过人生的沟坎。
我庆幸像俞曲园、张苍水那样崇高的灵魂依然经年不腐,还在杭州这个人间天堂绽放光芒。我甚至觉得,这个城市的魅力不在于西湖的水光潋滟、雷峰塔的夕照流霞,而在于这些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。
西湖的湖光山色吸引了历代文人雅士,层峦叠嶂的西湖之滨也成了不少名士的最后归宿。西湖的亭、台、楼、阁加上墓、碑、祠、像,又构成了西湖自然景观之外的人文景观。尤其是人文荟萃之地的孤山,自南宋隐士林和靖在此梅妻鹤子终老一生后,这里一直是名人们心仪的身后长眠之地。晚清、民国之际,秋瑾、徐锡麟、陶成章等辛亥英烈陆续归葬于此。孤山由此成了西湖深厚人文底蕴的一部分。
西湖独特的自然人文风景,也许真正只有心静志远者才心有所依。近代著名音乐家、美术教育家、戏剧活动家弘一法师李叔同在虎跑慧定寺修行时,曾写下“一花一叶,孤芳致洁”的名句。弘一法师精通金石、丹青、诗词、音律,他以“人生犹似西山日,富贵终如草上霜”为做人信条,一生纤尘不染,却对开拓我国的音乐、戏曲事业奉献了毕生的心力,实现了生命的升华。记得我早年去虎跑谒灵的时候,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青石台上,我撑着伞品读着大师不灭的灵魂。即便过了一个世纪,他的光芒依然耀眼,他的灵魂依然厚重。他和俞曲园两位文化巨匠,同样命运遭际坎坷,同样在人生浮沉中砥砺,但同样值得后人礼敬。
我想,正是这些名人大师不向命运低头、一心成就功业的坚持,推动着社会的进步。其实,生命本就是一场不需要任何功利的旅行,世人给它加了功利,生命的旅程就会为人所限。只有那些静下来雕琢灵魂、倾听内心的声音,不为杂念掣肘、不为世俗所动的人,才能获得世人的尊重。
在我离开俞曲园墓的时候,春光正好,大地吐芳。
(俞天立,出生于1989年,英国卡迪夫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。曾获得过浙江省首届鲁迅杂文奖银奖,现为浙江省杂文学会会员、浙江省散文学会会员。)
作者新书推荐

  《茶当酒品》

  类型:散文集

  字数:17万字

  

  鲁迅文学奖得主黄亚洲、鄢烈山、陆春祥倾情推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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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图书简介

  

  作者是浙江省第一届鲁迅杂文奖得主、“我的西湖记忆”全球征文十佳获得者。他不到而立之年,写朝气蓬勃之文。他的散文世界,如梭罗笔下瓦尔登湖般澄澈,山明水净,月朗风清。《茶当酒品》是他的首部散文集,以慢生活为主题,审阅世界,安顿内心,叶含春雨,醇香四溢。

  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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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图书目录

  

  

  001 < 以清新与无所畏惧,走向文学

  005 < 俞天立的散文乐园

  019 < 品一口茶,让笔墨慢下来(自序)

  第一章 一蓑烟雨任平生

  002 < 茶如人生

  005 < 梅坞茶韵

  008 < 心饮之茶

  012 < 单车轻旅茶香路

  014 < 学会享受生活的馈赠

  017 < 等待生命的怒放

  第二章 日暮乡关何处是

  022 < 我的江南

  024 < 故乡的葡萄藤

  027 < 泉月一曲付烟雨

  032 < 永不凋谢的蟹爪兰

  036 < 行走的年味

  039 < 夏天的味道

  042 < 门背后的阿Z

  048 < 那些关于狗的记忆

  第三章 水村山郭酒旗风

  056 < 西湖六月中

  059 < 千年风华集塘栖

  063 < 行走在古村巷陌间

  066 < 古镇杂忆

  069 < 禅在山林

  072 < 变与不变的外婆坑

  077 < 畲乡最炫民族风

  082 < 大美稻城如初见

  086 < 稻城白塔

  第四章 情怀小样杜陵诗

  090 < 乌鸦的颜色和人类的熵

  093 < 秋愁情怀真

  096 < 雪知冷暖

  099 < 雨雀

  101 < 马与牧民

  105 < 致命的狩猎

  108 < 奔跑吧,逐梦而行

  111 < 夏天的风,简单爱

  第五章 只留清气满乾坤

  116 < 说“隐”

  119 < 说“仙”

  122 < 命若千万根琴弦

  125 < 心湖

  128 < 竹林无言我独语

  130 < 岁月絮语

  132 < 思考的力量

  136 < 二十四小时之辩

  第六章 旧苑荒台杨柳新

  142 < 厚重的灵魂

  145 < 大师远去的背影

  148 < 首推司法改革的晚清律臣

  152 < 昙花一现的救世主

  155 < 狡黠的杀手逃不过时代的局

  第七章 子规夜半犹啼血

  160 < 破解“虚荣心价值观”困局

  163 < 共享单车:狂欢下的冷思考

  166 < 海鲜店的“三十八元大虾” 与光绪帝的“十两银鸡蛋”

  169 < 我的快递去哪儿了?

  172 < 口罩围城

  175 < 治理社会失序从提高“破窗”成本入手

  178 < 借社会治理改革为行政性修补“止血”

  181 < 互联网的“感冒”

  第八章 独在异乡为异客

  186 < 辞别夕阳 拥抱朝阳

  190 < 卡迪夫,在历史的印记中前行

  193 < 华威城堡的前世今生

  197 < 格力吉诺格庄园里的五彩世界

  202 < 慢品英国茶

  第九章 天籁自鸣天趣足

  206 < 一个人的艺术

  210 < 重塑自我的艺术家

  214 < 飞翔的好奇心

  217 < 释放记忆的精灵

  220 < 多元化阅读的营养价值

  223 < 散文的风光在彼岸,谁愿做摆渡人?

  227 < 后记 前辈引领我攀文学高峰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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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经典书摘

  《厚重的灵魂》

  其实,生命本就是一场不需要任何功利的旅行,世人给它加了功利,生命的旅程就会为人所限。

  

  《岁月絮语》

  不如在有限的生命里做些停留,忘却所背负的一切,回头看看过往得失,或许是一种解脱。

  《命若千万根琴弦》

  即使人的一生平凡、苦楚,无法按既定的轨道做应做之事,但仍可以拓展生命的宽度,在生命苦旅中实现人生价值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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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名家序言

  以清新和无所畏惧,走向文学(节选)

  黄亚洲

  

  绿皮 黄亚洲:曾任第八届全国人大代表、中共十六大代表、第六届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、第六届浙江省作家协会主席,为中国鲁迅文学奖得主。现任中国电影文学学会副会长、中国作家协会影视委员会副主任、中国诗歌学会常务理事、《诗刊》编委。

  

  我还是把俞天立看成少年,尽管俞天立已经完成了学业,也进入社会,有了带月薪的工作岗位,但在我这个年纪,把他那一档子年龄的人都称作少年,是正常的。

  何况他给我的第一眼感觉,就是清秀的少年情状。

  这本集子里的文章所散发的清丽之气,与一位独行于春季与秋季的孑然少年的身影,是高度耦合的。

  人在风景各异的季节里行走,季节在他的身前与身后渐次铺开。实在是一幅很好看的画面。

  这就是我对俞天立此次文学行走的第一感觉。

  这位少年,带着一股清新的文学感觉,无所畏惧地走向了生活;或者,他带着一股清新的生活感觉,无所畏惧地走向了文学。

  对于一个初学写作并且痴迷于文学的作者,我们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这种步姿。

  这就是自信。对文学的自信,以及对自己的自信。若无这种自信,在文学的道路上是决计走不远的。这是我首先要祝贺俞天立的地方。

  第二个感觉,是俞天立的热情。

  这位少年,敢于以自己的文学笔触,向社会的方方面面全线出击。

  我们在他的这批文章中,看到他起劲地奔跑、匍匐、迂回、跳跃,向东南西北全线发起文学冲锋。他把自己所深入的一个个社会画面都呈现在我们面前,并且加以解读:故乡、生活况味、生存哲理、社会弊病、域外风情、文化源流。

  作者的这种热情也使我们高兴。热情是写作的发动机。同时我也要指出,作者的这种热情,是有基础的,来源于他对生活的仔细观察与把握。我们可以发现,他的各种娓娓解说都并非泛泛而谈。热情的基础是认真。譬如他对于茶文化的解读与对慢生活的有条有理的解读,都能让人受到启发。

  

  一个少年,能贡献出自己的生活阅历,而使各个年龄段的人都受到某种教益,难能可贵。

  俞天立的写作带给我的再一个感觉,那就是他对于细节的重视与运用。细节充满质感与内蕴,具有奇妙的打动读者的力量。写作不重视细节,这是很失当的。俞天立在对你娓娓道来的时候,总是能及时搬出细节以及对细部的描写,诱你深入他布置的情绪天地。

  俞天立总是想方设法让你身临其境,这是细节描写固有的魅力,也是作者的聪明之处。他是少年,他有使不完的精力,他总是在你前面走。

  

  我也希望俞天立能一直保持这种步姿,清新,充满活力,以各种绘声绘色的细节来挥手,引着读者兴致勃勃地前行,当然,要深入到社会生活更远更幽深的地方,对一个少年来说,这当然是挑战。

  但俞天立要知道,这种挑战充满魅力,是一个人的宿命。

  

  俞天立的散文乐园(节选)

  徐迅雷

  

  绿皮徐迅雷:《杭州日报》首席评论员,浙江省杂文学会副会长,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兼任专家、浙江理工大学史量才新闻与传播学院兼职教授;已出版《这个世界的魂》、《只是历史已清零》、《万国之上还有人类在》等著作十多部。

  

  天地合一心自得,立言不二任逍遥。青年才俊俞天立的首部散文集《茶当酒品》,由浙江文艺出版社付梓。俞天立生于1989年6月2日,真是代际迭代,青出于蓝。

  这是俞天立的散文乐园。散文之好,言者知之,读而晓之。一部中国文学史,首先是一部散文史;遥远的“文史哲”不分家,此“文”的要义首先在于散文。千百年来,散文酿成千姿百态的文体风格流派。读之写之,皆为乐土。在今天,在小径分岔的散文花园里,俞天立取一瓢饮。

  这是俞天立的艺文九章。自第一章《一蓑烟雨任平生》,至第九章《天籁自鸣天趣足》,俞天立这部个人的“天字第一号”作品集,各章皆以古诗句命名,特色鲜明,猎猎如帜。

  

  经典的散文作品,其表达的思想和精神,必定是值得后世向往和追逐的。纵观中国散文史,从商周巫卜散文和铭文,到春秋君子文化与“语”类散文;从史官文化与史传散文,到百家争鸣的诸子散文;从两汉的史传文、体物赋以及颂、铭、诔、碑、箴等礼制文,到隋唐五代的书序文、书信文、传状文、史传文、杂记文、赠序文、哀祭文;从魏晋南北朝兴盛的赋作,到宋金元的论辩文、奏议文、试策文;从明代的八股、杂论,再到清代的笔记、辞赋,多有名篇佳作传世。

  阅读之,有无穷无尽的营养,需要的是静下心来,久久为功。

  爱散文,爱作文,爱艺术,那真应该是“有爱长存”:

  双惜双知双思双忆将心永牵

  双关双依双双与你共历磨炼

  双牵双亲双双以爱觅梦和暖

  ……

  不枯不衰不休不息千心永牵

  不惊不忧风风雨雨共度磨炼

  不分不舍深深切切用热和爱

  共与你以心相见……

  在这个“物物而物于物”的时代,终归是需要一些人“物物而不物于物”的。

  在这个多情的季节,像俞天立一样栖息在散文乐园的花朵里,才不会辜负青春。

  

  自序:品一口茶,让笔墨慢下来

  俞天立

  

  绿皮俞天立:本书作者,浙江省第一届鲁迅杂文奖获得者、“我的西湖记忆”全球征文十佳获得者,现为浙江省散文学会会员、浙江省杂文学会会员。

  

  记得我读大一的时候,十分流行QQ 空间。在当时那可是新媒体,毕竟总算有了个地方可以让自己上传手写笔录的心灵文字,也便于同学之间时常分享彼此的人生感悟。因此,我便逐渐地“追随潮流”,养成了写日志的习惯。没想到这一写便是九年。九年如一日,一口气把九年的笔墨都给纵情挥洒了出来。从小喜爱文字的我,如猫儿见了鱼、鱼儿入了水,只要一些时日没写些东西,便觉得浑身不爽快。如今虽已走上了工作岗位,但敝帚自珍,这管秃笔自然还是舍不得丢,也好让疲惫的心灵有个安放之所。

  我喜欢喝茶,把茶当酒品。茶淡淡如幽兰,酒浓浓似沉香。茶需慢慢品味,酒要畅怀痛饮。茶是清风明月,酒是干柴烈火。好茶好酒都需要用心去品,才能品出真味。我其实不喜酒,更不喜豪饮,但亦仰慕李杜苏白们“斗酒诗百篇”的真性情。于是,这就把茶当作了酒,醉看风月淡看利,要的就是一份情真而心清。

  

  人生如茶需要慢慢品,文字亦然。如果将一杯茶化作文字,那么我的文字便多少沾带着点茶香味。笔墨纵有千百般走法,对我而言却离不开一个“慢”字。我向来散淡,心里还是向往那种慢生活的。毕竟如今社会生存压力如此之大,也确实需要一些清流文字为人生注入一些清新的活力。

  慢,是一种生活,也是一种态度。慢一点,眼睛才能发现更美的东西,耳朵才能听到更远的声音。一个思想静不下来的人,总是会错过许多沿途的景致,只有放慢节奏,细心体会,才能挖掘出非凡的哲学道理和人生体悟。所以,我喜欢四处走走,看别样的风景;我喜欢静下心来,听内心的声音;我喜欢品品茶香,将清茶当作美酒慢饮。如果说写作带给我的是快乐,那么品茶带给我的则是思考的力量。我相信笔墨这东西能通灵,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只要情怀不变思想常青,手中的笔就一定不会停歇。

  曾经有朋友问我:你写这么多文章干什么? 只是自娱吗? 我笑笑,没错,就是自娱。自娱带给自己更多的想象空间,以及更丰富的创作体验。一个无法自娱的人,必定写不出情感丰满的个性化作品,而陷入人云亦云的境地。所以,我坚持自己内心的声音,为心灵而歌唱,为自由而发声。我来自江南,我喜爱带着茶香味的文字,那种舒缓的节奏、纯净的品味。

  好吧,就让我将笔墨走慢一些,把茶当酒慢慢品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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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各方名家评论

  

  孙侃

  ——中国作家协会会员

  知名报告文学作家

  怀有对世界的一份探究之心,怀有对文学的一颗虔诚之心,天立的散文以澄澈的文字、饱满的激情,为我们打开了一个瑰丽多姿的时空,也为文学提供了一批清新俊逸的文本。这样的写作无疑具有意义,这样的写作者显然拥有非凡的潜能。

  

  胡祥甫

  ——浙江省律师协会副会长

  全国优秀律师

  作者是一位还不到而立之年的青年才俊,然而,他的作品像沉淀岁月芳香的陈年普洱茶。沏上一壶,慢慢品尝,越品越有味,越品越想品。难能可贵的是他那带有灵性、十分细腻的观察事物的目光,像鲁班抚木似地把事物的脉络、纹理看得清清楚楚,且又能用恰如其分的词语、清新亮丽的文笔表达出来,宛如一缕春风掀开了少女的心扉,又似一泓清泉滋润读者的心田。

  

  傅剑锋

  ——腾讯大浙网总裁

  作者在年轻人中显得卓而不群,当大多数同辈日渐陷于庸常之际,他在探寻文字之美与万物之美方面已洒脱前行了很长的路。他的这本作品集,是他思考与心智的见证,闪亮又沉静。在如茶般清澈醇厚的文字中,是韵味十足的细节、故事与沉思。在勿忙的日常中,这是一本可以让人慢下来,以更好的姿态欣赏生活与时光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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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精美图片

  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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